纤细白皙的双手给我包扎伤口时,我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生气,见她一直担忧愁眉,说话重一些,她都可能会掉眼泪委屈,我反而感到愧疚。
夜里我吻她,舌头伸进去时她不像以前那样僵y,舌尖抬起回应着我。顾及我手臂的小伤口,她配合的动作拘谨小心,我翻身躺下,让她骑在腰上。
她第一次和我这样做,动作生疏,害羞得不敢直视我的眼睛,手撑在我x膛,暖hsE的台灯光照亮洁白的R0UT,r波DaNYAn,她微张着红唇JiaoChUan。
我不做绅士了,掐紧她的腰往上撞。
她倒在我的身上喘息,耳朵贴在我x口,燥热暧昧而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她细细的说话声,带着ga0cHa0过后的绵软,小声问我:“可以咬你吗?”
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我心跳加速的声音,我记得我当时脑子很浆糊,在一段迭机的沉默中给她答复:“行吧。”
语气不太行,听起来很勉强,她没有动,我以为她不敢了,调整自己的语气鼓励她:“咬吧,没事。”
说完,我又感到一丝后悔,被她标记意味自己这辈子就只能和她在一起,如果哪天她要和我离婚,我就会像她前男友那样,难以走出,灵魂缺掉一块。
刺痛终止了我的胡思乱想,她在我手臂上咬出两个小血口,她T1aN掉鲜血,眼神纯净得像什么也不懂的小nV生,可我看着只觉得妖YAn。
那夜之后我们之间日益亲密,她偶尔如小nV生那般对我撒娇,红着脸暗示我出差时要给她带回礼物,她还是大家闺秀,可我也Ai脸红的大家闺秀。
被她咬了之后我身T没出现什么异常,照常的上班工作,在她身上闻到院子里的花香。
我以为标记失败了,直到有天开会,我突然感到燥热不安,热汗一直冒,身T里的yUwaNg一层层的堆砌上来要把我压垮,在失去正常思维之前,我离开会议室,躲在办公室手足无措。
抑制剂的药效不是立马见效,我趴在办公桌,实则低头在看自己一直平不下去的K子。很不安,总觉得我很需要一样东西来安抚自己,满脑子都是和她在床上的运动,可手握着撸动却没有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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