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纾夹菜的手停滞了一秒,又来了,饭桌上永恒不变的话题除了成绩,还是成绩。
而金爸爸那边还是和往常一样,在一旁埋头专心吃饭,偶尔扭头去瞟几眼客厅的电视,完了回头继续扒饭,nV儿每一次被训话他一概不搭腔,只在一旁默默听着。
金纾默默的听妈妈唠叨了十几分钟,才把话题一转,转到把上个月的信用卡结一下,吃饱饭的爸爸立刻掏出卡交给妈妈。
一顿饭吃到末尾,妈妈嘴上没停下:“去澳洲留学的事,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要多上心,早点做好准备,到时候才能赶上申请。”
她答应了一声,无论她说什么,提出什么要求,金纾总是先答应,后面再细想怎么完成。她咬下一口青菜,慢慢咀嚼,最后咽下喉咙。
晚上。
夏江安静地在家做作业,桌子边缘旁放着两个空了的糖炒栗子的纸袋,嘴角边上还沾着甜腻腻的味道。
最近一段时间发下来的试卷越来越多,再加上练习册,夏江常常要写作业写到11点左右才能写完,有时候赶不及了只能先写一些催得b较急的,那些催得不太急的往往留到第二天才再想办法解决。
夏江在书桌前挑灯奋战时,毛毛就安静的趴在书桌下给他暖脚。养狗千日,用狗一时,毛毛一到冬天就不Ai动,最近只要在家就老喜欢趴在桌子底下。
写作业的间隙,夏江松了松肩膀,看了一眼桌上的钟,时间已经不早了,但是秋渚还没回来。对了,秋渚现在的身份跟自己不一样了,已经是个在备考的艺考生生了,也许不用交作业吧,夏江忽然有点羡慕。
不过他对艺术可以说是一窍不通,但自己到朋友家玩的时候,偷偷m0过朋友念大学的哥哥的吉他,轻轻一碰就发出一声响,试着拨了几下,很难控制好音调高低。
那次大概是他第一次碰乐器,在自己这个门外汉眼里要把几根琴弦控制得有节奏,都是是一件挺不容易的事了,秋渚能把这些难懂的乐理消化了,再在复杂的钢琴上弹成好听的曲子,光是想一想就真的让他佩服。
算了,想这些g嘛,还是继续写作业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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