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,想问她在哪里,还没问出口,却又被她截住了。
“好了不说了,我挂了。”
一句多的话也没有,那叫一个g脆利落。
顾宴年站在路边,憋得慌却又发不出来,半响摇摇头,压在嘴边的话无处可说,最后化成了b他本人还老气的一声长叹。
实在是拿她没办法。
关之雅确实有点忙,除了考试还要完成课题任务,没几天就因为作息混乱掉起了头发,洗头时忍不住怀念了一下被顾宴年管着的日子——虽然有些唠叨,时而还很严肃,但是顾老师真是她的解语花、贤内助。
当然老顾要是知道她用这种词形容他,肯定要把她弄ShAnGchUaN好好修理一番了。
总之当她考完最后一科,走出教学楼的时候,还是傲娇地给男人发了个信息,“我考完了。”
顾宴年回得很快,“紫荆园等我。”
反倒是她慢悠悠的,跺着步堪b蜗牛,走到那边时已经看到了熟悉的车,关之雅左右望两眼,小跑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,又一边调低温度,一边将窗户升起,熟练得像是坐在自己的车里。
顾宴年看着她贼眉鼠眼的模样,险些气笑了。
“去哪吃呀老顾?”关之雅现在倒是一脸坦然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,亲亲昵昵喊她给他起的“Ai称”。
“回家吃。”
路上她假模假样地抱怨,说吃外卖吃胖了,夸张地说自己掉了多少头发,戏JiNg上身演着失去那些“Ai发”是如何心如刀割,一会又说自己复习得多好云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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