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从同学的话,将时间全用在读书上,暑假时去考转学考,果然成功地转到其他学校。我也才顺利地完成我的学业。』
『严姣,你真的好坚强!我很配服你的勇气,我也很心疼你受到的遭遇,这一切都苦了你了。』
『当时要不是我那两个同学有义气地陪伴我、安慰我、鼓励我,我真的会撑不下去而崩溃。』
我轻拍严姣的手背,鼓励她再说下去。
『当时我和铠讨论到分手的事,我考虑了很久,终於把这件我最重视的事告诉他,想不到他还没听完就很不耐烦地说这整件事都是我活该!
原来他当兵时有一位很要好的同梯兄弟,刚好就读我一年级时读的大学,是那三位学长的同系学弟,也曾见过我几面,当他知道铠跟我在一起时,便将有关我的传言添油加醋地告诉铠,铠很相信他的兄弟,所以相信我当时是自己发花痴自己去招惹学长,才半推半就地跟三个学长轮流g出不要脸的事。
听到铠的想法,我真的很伤心,想不到我跟铠相知相恋的情份都不如那些流言来得有影响力,铠宁愿相信外人没有根据的说词,也不愿听我这当事人的证言,如果我们之间没有信任,那麽我又怎麽能将铠说会真心Ai我的话语当成真的呢?
我无法容忍一个不相信我的人,嘴巴说Ai我,人又身在异乡,所以我要跟铠分手。』
听到这里,我的泪水不争气地滑落下来,我看见严姣已是泪流满面,我的手紧紧地握住严姣的手,嘴里仍要咒骂:
『那些王八蛋!我一定要他们下地狱!还有铠,我再看到他一定要痛扁他一顿。』
『但是,在地狱里的是我呀!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後,我就陆续出现JiNg神官能症的症状,我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,就自己去看了JiNg神科医师,开始吃药控制病情。吃了几年,虽然我慢慢地停药,但是遇到压力时,我还是会无法控制自己。』
我极度心疼地抱住严姣,我好不舍得,我那麽怜Ai的严姣为什麽一再地被男人伤害?上天为什麽对我的严姣如此不公平?她什麽坏事都没有做,为什麽要活得像是在地狱般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