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随便点了两份餐,我见严姣有点坐立不安,便伸手握住她的手,沉声问着:
『怎麽了?为什麽表现得不像平常的样子?』
严姣终於正眼望着我,苦笑着说:
『我不像平常的样子?我平常是什麽样子?森,你告诉我,我该是什麽样子?』
我心疼她折磨自己,心里有GU想亲吻她的冲动,但我压住冲动,只是平静地回应她:
『你一直是冷静、理X的,想想你平常是怎麽度过每一个难关。』
『其实我不像你看的那般,每一个我度过的难关?我不知道是怎麽过的?这二十年来,我一路走过来,记忆却是那麽地模糊?森,你知道我是怎麽回事吗?是你说的解离X多重人格?所以我才能度过那些难关吗?』
我终於还是忍不住去拥抱严姣,当我看着她眼睛泛着泪光,我想保护她,我想做她的男人,虽然我已是她身T上的男人了,但她的心,也要属於我。
『不要如此对自己,多重人格并不是你的错,不要折磨自己。记住,我一直在你身边,等你向我求援。』
『我知道,森,我知道那不是我的错,可是我还是责怪自己,如果没有我,世界不会变得这麽难过。』
我凝视着她迷离的双眼,丝毫没有察觉她说的难过是指什麽。旁边有人咳嗽,我才意识到服务生在旁看了很久,我放开严姣,让服务生上菜。
严姣不再言语,却也心不在焉地吃完那顿饭,我去付帐时,不小心瞟到严姣的眼睛默默地移到窗外,我再仔细去看严姣,她已恢复平静地望着我。
车子在严姣家楼下停住,我跟她一起下车,然後,我看见暗处有一个人站着,他随着严姣的移动而走出来,在路灯下我一看,原来,那男人是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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