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发现自己有些不太敢看她。
这具躯T熟悉又陌生,那些过往无数次在梦境里重演、被他反复咀嚼。
昨夜他喝了些酒,借酒装疯,但他从未打算做到最后。
她快要结婚,他也有他人作伴,总得为所有人保留最后一丝回旋的余地。
如今呢……
朝思暮想的人,唾手可得……
要继续么?
还是像昨天那样,过一把瘾,然后在最后一步之前收手?
“这么多年,我一直很想你。”
平平无奇的一句话,成为引爆所有理智的炸弹。
陈宵寅将妹妹放倒在沙发上,解开她的扣子,脱下她的大衣和毛衣,跪在她双腿间,用唇舌亲吻她的下T,用鼻尖碾压她的Y蒂。
如何取悦这具身T,是他二十岁时就已习得的技能。
即使过了这么多年,他仍旧轻车熟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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