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他的手并不满足于慰问她的疤痕,逐渐偏离了膝盖,滑向别的地方。
陈卯卯心如擂鼓。
“哥……”她紧张得要Si,只能蹙着眉恳求他。
车已经开到了镇上,路上慢慢地有了别的车辆。
外面的雨越下越大,周遭弥漫着雨雾,纵使雨刮器开了高速档,仍是有些看不太清。
前路正在堵车,车流像乌gUi壳一样慢吞吞地蠕动。
陈宵寅的手因此有了更充裕的时间。
从膝盖到大腿,从大腿中央到大腿内侧,最后停留在她隐秘的入口处。
他m0到她的内K边缘,引得陈卯卯在座位上弹起来,又因着安全带的束缚,并不能摆脱他的手。
她只好并拢了双腿,把陈宵寅的右手夹在腿心。
前方有红灯,车流完全停滞了下来。
陈宵寅的手指简直是肆无忌惮地,隔着内K按压着她的花蒂。
用指腹r0u弄打转,用关节碾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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