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打石膏的原因,半条K腿被医生裁了,剩下的K子还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。
脱是没办法直接脱下来的,也只能用剪刀把这条K子剪掉了。
陈宵寅从书桌上拿来剪刀。书桌上一团乱麻,双面胶的塑料膜扔得到处都是。
他拿剪刀的时候,低头看了几眼陈卯卯的实习报告,既忍不了她乱糟糟的字,又看不惯她剪得边缘毛毛躁躁的、像小学生手法的照片。
“那你帮我做呗。”陈卯卯不理会他的批评。大家都是熬夜赶工写出来的实习报告,字迹凌乱点又怎么了。他又不是指导老师,他看不惯又有什么用。
“自己的事情自己做。”陈宵寅黑着脸把桌面的垃圾收拾好。
陈卯卯被他抱到沙发,她说要自己剪K子,陈宵寅就把剪刀递给她。
她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。
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陈宵寅接过剪刀,把她的身T放平。
剪刀伸进了小腿K管处,触感冰凉。
陈宵寅半跪在地板上,一只手握着剪刀,一只手托着她的小腿,分离K子与陈卯卯的皮r0U。
弹X牛仔面料随着剪刀,迅速地往两侧崩开,露出包裹之下的baiNENg的肌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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