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想到他哥去一趟金陵回来后,变得更加有魅力了。
她猜到她哥大概是y了。他的呼x1变得沉重,喉结上下滑动。
陈卯卯跪坐在座位上,一边穿衣服一边看着她哥。
两人都隔着后视镜凝视着对方,但谁都没说话。空气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滞涩起来,仿佛只要一丁点儿火星子就能燃烧。
陈宵寅的右手放在方向盘上握得很紧,青筋毕露。
谁也没有多余的动作、多余的话语。
陈卯卯换好了衣服,陈宵寅过来替她开门。
电台里放到张国荣的《路过蜻蜓》,吉他指弹的前奏流淌在车厢内,随后是leslie的温柔歌声。
陈卯卯不可抑制地回想起在平潭看蓝眼泪的那个夜晚。那时候的他多好,赠给她罗曼蒂克般的回忆。
门开了,陈卯卯没下车,只是伸出一只手,拉住他的手腕。
“哥,”她仰头看他,日光透过车库大门照在她的脸上,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,“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?”
陈卯卯的手轻轻一拉,陈宵寅就顺势坐到了车里。她双腿叉开跪坐在他的腿上,车内高度不够,她只能低头,头抵着他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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