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形很漂亮,像是陈卯卯见过的那种弹钢琴的手,他放回桌上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撇了好几下才移开眼睛。
“那就好。”
陈卯卯又烫了几根鹅肠夹到他的碗里,说:“你试试,这个鹅肠也很好吃的。”
陈宵寅看着捞起来时卷了好几颗花椒的鸭肠,不能拒绝妹妹的善意,一狠心放进了嘴里。
又麻又辣。
陈宵寅咬了两口就再也不敢继续嚼,y生生直接往肚里咽下去。
“太辣了,”他说,“而且特别麻,我舌头都没感觉了。”
陈卯卯心想,他的舌头也太娇弱了。
“麻吗?我没感觉诶。”陈卯卯夹了块牛r0U放进油碟里蘸了蘸,吹凉后放进嘴里。
她吃的过瘾,也注意到陈宵寅的勉强,起身帮他调了一份和自己一样的油碟,找服务员要了个碗装上白开水,告诉他先用白水涮一涮再吃。
陈卯卯说,其实别看现在那么多调料蘸水,我们山城人的油碟就只放香油和姜蒜蓉的,什么都放一点那是天府的吃法。
“天府人花哨,一个油碟还当什么芝麻酱花生米的,JiNg致得很。”
“我们山城的小孩子吃火锅,大人都不会单独为他们点鸳鸯锅底的,就是像哥你现在这样哦,用白开水涮涮再吃。”
火锅氤氲出的雾气里,红油和辣椒香味四处飘散,隔壁桌吃得有点兴奋正在划拳,他们的嗓门很大,有人输了后直接拿起一瓶啤酒对瓶吹,喝完之后全桌都在欢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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