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玫的直觉和以往的经验告诉她:就算男人马上要Si绝了,他们的自私和独占yu也会存活到最后一秒。
安柏这是受刺激了还是跟她开玩笑。这可不像她印象里那个安柏会说的话。
更让蓝玫窒息的是,不止安柏一个人不正常。
“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件事?”
叶思远端起面前的茶杯。看着她笑了一下,好像这件事小到根本不值得她跑一趟。
“你问我的想法?我没什么意见。”
“一切照旧就好。”
这种事情即便不从他本人的角度出发,仅仅是在他这些年经手的案子里,有无数b这更令人瞠目结舌的当事人关系,这一行本质上就是在直面人X的尺度和道德下限。
像什么妻子和丈夫包养的男人g搭上了怀了孩子、夫妻俩各玩各的,几个情人之间又Ga0到了一起,最后还Ga0出了人命……
b起更离谱的情况,他们这并不算什么。
就他自己而言,他也不在乎。
最初和蓝玫达成一致时他就说过,不会和她走入正常的关系里。
之前去她家过生日,见到那两个男人,坦诚来讲,他是有些不高兴,但更多的是对蓝玫找另外的人感到不快。到后来他对蓝玫吃瘪装糊涂的样子更感兴趣,于是故意招惹她,欣赏她拙劣的演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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