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霏没有勉强,接过水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几口,等心脏的跳动渐趋平稳,她才重新开口:“你现在说吧,是什么话要和我当面讲?”
他实话实说道:“我觉得有些事情,一直瞒着你是很不负责的行为。你有权利知道,并且在信息对称的情况下重新做出选择。所以……我想向你坦白一些事。”
左霏一听就知道他要说什么,笑了笑说:“好啊,你讲,我会认真听的。”
于是,就在这个没多少人的黑暗角落,蒋赋向左霏聊起了自己的过去。
和“X”沾边的话题总是很难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人们的讨论之中,更别提“X经历”、“X癖好”这些极为私密的东西,很少有人能当着另一个人的面侃侃而谈。
蒋赋也是。即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可真说起来的时候,那种隐秘的羞耻感仍旧无时无刻不在伴随着他,几度让他不好意思说下去。
可每每抬头看见左霏那副认真倾听的模样,他又好像得到了一点鼓励,坚持着说到了最后。
“我真的很喜欢你,所以我不想让你一直被蒙在鼓里。”
听他讲完,左霏笑了笑,说:“我很高兴。”她偏身侧步,伸手抵着他的胯骨,半推着他靠上肋木架,然后仰头看着他说:“因为你b我想象中更真诚一些。而且……”
在蒋赋的印象中,这还是左霏第一次做出这么大胆又亲昵的举动。可他却一点也不觉得被冒犯,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乱跳,跳得他把原本要说的话忘得一g二净。
“你……太近了……”他低声说。
“近一点不好么?近一点才能让你听清我的一些……特别的癖好。”她搭住他的肩膀凑至他耳边,轻声问:“你喜欢痛吗?喜欢鞭子吗?还是更喜欢电动玩具呢?愿意戴锁吗?愿意戴项圈吗?或者是手铐和脚镣?”
一种新奇又熟悉的感觉令蒋赋忍不住背手g住了肋木架的横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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