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让秋山雨取下眼镜,又亲手扯掉那两只长尾夹,在他陡然弓身时一脚踹向他的后肩,踩着令他跪趴下去。
被蹂躏至肿胀发热的rUjiaNg还没适应压力骤减的感觉,便被迫与冰凉的地砖相接触,又立刻被挤压成另一种形状。疼痛在一瞬间因新生的凉意减轻,又在下一瞬间极速反弹,愈演愈烈。
他的呼x1渐渐急促,血Ye流动仿佛加速,一双手从指节到手臂都在微微颤动着,连肌r0U也紧绷得仿佛要爆炸。
踩在肩膀上的那只鞋抬起,又重新在他背心落下,紧接着往下使劲踩了两下,踩实了,将秋山雨钉在地上。
“动什么动?”她冷声道,“疼也不准动!”
回答她的是强忍颤意的声音:“不疼。”
不疼。
又是不疼。
恼意漫上心头,她粗暴地掰过他的下巴,质问道:“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
他并不挣扎,即便遭受着这样粗暴又恶劣的对待,他也只偏着头,斜斜地看向她,嘴角还刻着微微上扬的弧度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露出这样的微笑,但左霏却到这时才开始觉得,他这微笑相当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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