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拍了拍PGU上的灰,说:“没什么。我有点饿了,我们去吃点东西吧。”
从睡醒起就没吃东西,他们俩现在压根就不是“有点”饿了,而是再不吃点东西就该饿过头了。
两人直接去了最近的食堂,刷卡点餐、艰难地找空座位,然后坐下来开吃。
饭间,两人聊起来。
“我刚刚听人说高铁回家什么的,你是不是也是这几天走?那之后我们再想碰面,恐怕就不是一列城际半小时的事了吧?”
“我是A市人,放假了也还是在这里,不影响见面。”左霏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不过不能过夜了。”
“嗯?”
“在家的时候,我的时间不完全受我支配,夜不归宿这种事也不会被允许,考虑到今后长久的发展,还是不要违背他们的意愿b较好。”
金斯似乎有点不理解:“但你不是已经成年了吗?”
“但是在家里的时候,成年了和未成年有什么区别吗?一样都是没长大的孩子,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说:“而且还是nV孩。”
所以不能夜不归宿,不能一个人出去玩,不能和朋友一起旅游,就连上大学填志愿,也不能选择外省的学校。
因为会让人担心,所以要“主动”规避可能的风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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