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歆双手捧着杯子,皱起了眉心,祁亦言鲜少如此直接。
祁亦言见她没有回答,转过身子,他背后是灰蒙蒙快要破晓的天,而正面,俊俏的脸庞在办公室的白炽灯下,泛着一圈淡淡的光。黑亮的眸子,微微眯起,高挺的鼻梁下,红唇蠕动,说:“岑栖,梁易堃还有梁嘉……其实,你都已经记起了,但是,关于你自己的那部分,但现在还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吗?”
岑歆一惊,祁亦言继续说:“还是,你已经记起一部分,却隐瞒着。梁易堃没多久就出来了,岑歆,你想做什么?”
岑歆一下子没握紧杯子,滚烫的咖啡晃出,溅到手上。祁亦言从旁边cH0U了纸,递给她,淡淡的说:“想让他Si,又不让别人察觉,对你而言很容易,但是他不会感到痛苦,不足以抵消心中的仇恨。有几种方法倒是能让他生不如Si,让他匍匐在你的脚下,求着你给他痛快……不过,这太冒险了,要用很多东西去交换,以前的你愿意,可现在有了陆衎,可不一样了。”
一字一句,宛如一只残酷的手直接揭开了她掩盖的伤疤。
岑歆眼神变得有些凶狠,突然一下子浑身发抖,那涌出来的恨意,似乎一下子聚集到手上,紧紧捏着杯子,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捏碎。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慌乱无处遁形。
祁亦言一步步走近,停在她面前,那话语如同从地狱而来,带着蛊惑说:“我可以帮你,让他受到该受的罪,在你面前求饶,痛苦的Si去,你也不会失去陆衎。自然的,我会先告诉你记忆中缺失的那部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岑歆才说出这句话,唇止不住的颤抖。
他没有回答,但是他眼里那嗜血的yUwaNg,一点不藏的摆在她面前,撕下伪装后,毫无顾忌的展现着他真实的X子。祁亦言出言提醒:“岑歆,梁易堃犯的罪,不致Si。但是你大概猜到了,他可能还犯了其他罪,没有证据不说,且有了证据,判了Si刑,对你而言,始终是不够的。b起法律的宣判,你更希望的是你亲手宣判并执行他的Si刑。”
岑歆平和下来的呼x1又一次变得急促,她咬紧牙关,努力的平稳住自己,却在他面前,像个小丑一样,所有的丑态,无处遁行。
她突然也不再伪装,暴露出自己心中真实的情绪,反问道:“你是谁?”
祁亦言笑了笑,眉眼中,没有一丝温度,他低下头,声音很轻的说:“看来,你不愿意。”
他又抬起头说:“可是,你能压抑多久呢?一直以来,你心里有个声音在不断挣扎吧?当你拿起刀时,划破那一层层皮肤的时候,你是不是在想,如果是落在他身上,该从哪里下手?什么位置最好?应该落多少刀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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