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发火前,岑歆连忙说:“陆衎,我找到覃以沫了。”
“谁?”
南城今年的秋天,来得早,晚风一天b一天凉,一阵风拂过,岑歆打了个喷嚏。陆衎立马拉上她,把手揣进衣服包里边走边说:“先上楼再说。”
打开房门,岑歆乖顺的坐在沙发上,把事情的经过和他详细说了一遍。他听得认真,似乎把每一个字都记在心上。却一言不发,等她已经说完,他陷入沉思中。
右手手指头轻轻敲击着茶几,岑歆知道是他的习惯,于是她放松下来,盘着腿靠在沙发上,后背感觉有什么东西硌着,她转身往后看,是一份还未拆封的快递。
她很熟悉这样的快递,应该是出版的样书,上面显示寄件人是陶哓哓,日子是三天前,岑歆拿过一旁的钥匙,直接划破胶带拆开快递包装。
整个的打开后,发现里面是一本塑封着的小说样书,但是小说作家却不是她,她刚要拿过手机拍照问陶哓哓,陆衎却突然开口问:“你说她长得和杨舒很像?”
岑歆转过身子,放下书回答:“恩,她每次都画着很浓的妆,五官还是可以辨认的,虽然只见过两次,但是我能确定真的很像。还有就是,杨律师戴着右边耳朵的钻石耳钉,覃以沫左耳戴着一模一样的。”
陆衎听完,又陷入沉思。杨舒的家世很清白,父亲是大学教授,母亲是一个中学老师,但是在她十岁时因为r腺癌晚期,没多久就Si了,倒是有一个亲叔叔,却没有自己的孩子。
岑歆趁他还想着,去卫生间上了个厕所,洗了把脸后,酒醒了一大半,就是有些口渴。
出来后,见陆衎依旧坐在沙发上思考。她走到饮水机那,接了两杯杯水,一杯递给他说:“如果我是覃以沫,我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动手。”
陆衎接着杯子的手一顿,岑歆推了下,陆衎才稳稳拿住,他放在桌上道:“说说看。”
岑歆坐在旁边说:“不管是从杨舒或者覃以沫还有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来看,杨舒对覃以沫是很好的,尤其在她消失的这几年,杨律师确实是一直在照顾着覃NN。如果她回来是想报复当年害她的人,五年的时候,足够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。从吴成志身上的伤来看,割断Y/j导致流血过多Si亡,确实是像报复。但是,在当时那个场景,吴成志Si了以后,警方最容易怀疑的就是杨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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