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他的意志十分顽强。说是一块顽固不化石头也不为过。
“懂了吗?”他说。
他是因为她,才会去纵yu。
苏听垂下眸,不作声。
明海就恼了,将她往前一推,压到了巨大的梳妆镜台前。
那里有各式胭脂,不是现代的化妆品,是那种十分复古的,旧时用的胭脂水粉,用五彩的琉璃瓶装着,漂亮极了。
月光很好,透过窗前洒了下来。
落在妆台上,映得那些琉璃瓶子流光溢彩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明海说,然后把床底下的柜子拉开,取出一应工具。
他开始给工具消毒了。
苏听咬了咬唇,将白sE的睡袍解开,脱下。
身上一丝不挂。
他贴了上来,他的身T滚烫。然后他也褪下了那件白袍。
烫得苏听又咬了咬唇。他的一边大腿再度压进她双腿之间,她感受到了他的巨大炙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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