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多余的牙刷，李书书用的是漱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很辣，她吐了吐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他穿了件不系带的睡袍，腿间的东西支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倚着盥洗间的门看着她，她没来由地恐慌，瑟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他们是睡在一张床上的，李书书睡的时候，他还在沙发上玩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有玩一个通宵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醒来发现自己抱着他，整个人都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睡觉的时候习惯抱着大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象不像他那么大只，她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，溜进盥洗间洗漱，没想到他会跟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霄懒洋洋打了个哈欠，走到了洗手台前，手撑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整个人都要炸毛了，扭着身子面对他，结结巴巴的：“霄，霄哥，早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霄低下头：“早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离得太近了，身上有和她一样的沐浴r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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