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钱庄出来,夏芝又马不停蹄地赶去了圣玛利教堂,玛丽修nV是远渡重洋的传教士,到了海城见百姓孤苦便留了下来,她不与各方势力纠葛,又是个洋人,受大使馆的保护,能省不少麻烦。
“虽然我为这位先生做了手术,但他失血过多,如果可以的话,能否送他到我那里,方便我随时查看他的情况。”
“那这自然再好不过了。”
夏芝心中感激,她正不知道该怎么安置冯梁呢。
教堂里虽然人杂,但也更容易藏身。她把冯梁伪装成普通百姓混迹其中,派春杏过去帮忙照看着。
如玛丽所言,他这伤不轻,又拖了有一阵,失血过多,冯梁一直昏睡了五六日才转醒,刚动弹就被人按住了手腕,一道温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,声音带了几分欣喜:
“你醒了!玛丽修nV说你今日会醒,果真就醒了。”
她指了指床边的输Ye瓶:
“你现在还在输Ye,不能乱动。”
昏迷了这许久,冯梁好一阵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哑的像锈迹斑斑的琴弦,刺耳难听:
“这是哪儿?”
他视线转向眼前的nV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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