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倒是中听,沈余Y心里甜滋滋的,动了动自己的腿:“我现在重了,这样不累吗?”
“不重。”梁承琰握着她的手,她原本的手指纤细,因为有身孕的缘故,稍稍肿了一些,身子却觉不出重了多少。
因为她原本就纤瘦,现在抱着的重量也只能说刚好。
“那夏小姐来京是为了什么事?与边境的战事有关吗?”
?“的确与战事有关,她想上战场,”梁承琰说到这里,叹了一口气,“夏大人修书两封希望我阻止她,但她是个不听劝的X子,谢璋正愁呢。”
“她有这个奋勇杀敌念头自然是好的,可战场上刀剑无眼,确实让人担心,”沈余Y点了点头,“那……战事没有免去的可能吗?”
?梁承琰将她抱到软榻上坐着,cH0U了三四个枕头垫在她的腰后,坐在了她的身旁。
“上一次重创了大楚的守城兵,受此影响,大楚朝廷中的主战派一下子多了不少,当然也有他们各方势力的推波助澜,就眼前的形势看,兴起战事不过在聂荣的一念之间。”梁承琰安抚似得r0Un1E着她的手指,“Y儿,不必太担心,我有安排。”
?“聂荣,又是他。楚国的皇帝怎么将国政全都交给了太子,若他是个明君,自然该知道战事劳民伤财,”沈余Y皱了皱眉,“我们从来不曾主动挑衅,可近年来他们去屡犯我们的边境,这算怎么回事?”
还有任铨,他还潜伏在京城里。
“对了,哥哥是不是与聂荣相识?上一次我遇袭,哥哥是知道的。”沈余Y忽然想起了这点,“那战事哥哥是不是也清楚?”
梁承琰没说话,他将染绿送上来的核桃敲开,剥着核桃仁里面的碎皮,直到沈余Y不满地去晃她的手。
“一提起哥哥,你就不开心,”沈余Y故意凑到他眼前,眨着眼看他,“那我和哥哥长得还像呢,你看见我也不开心吗?”
?梁承琰被她忽然凑上来的神情给逗笑了,他将剥好的核桃仁塞到她的嘴里:“什么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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