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冰瑶有点佩服乔若兰了:“就算你们去问陈雪,她也会说是自己要说的,与乔若兰无关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楚玉歆问。
“陈氏兄弟和陈雪都已经在淮王府跪了大半天,以陈家兄弟对陈雪的疼Ai,若知道她是被乔若兰煽动的,陈氏兄弟焉能不说?这就说明陈雪根本没有提到乔若兰。”
楚玉歆义愤填膺:“瑶儿,你一定要告诉殿下,不能让那个心机乔得逞!”
穆冰瑶被楚玉歆逗笑了。
楚玉歆气极:“穆冰瑶,全京城百姓的口水都要把你淹Si了,你还笑得出来?”
“否则本郡主该如何?哭给大家看?走出去对那些百姓说我穆冰瑶没有偷粮、没有为富不仁?是个大好人?”
楚玉歆语塞,最后垮了肩膀:“那难道任由百姓说去?”
穆冰瑶摇头,她当然也不会毫不作为,任由谣言扩大。
“偷粮不只是道德层面,这是要吃官司的大事,而我有没有偷粮陈氏兄弟很清楚。W蔑郡主可是大罪,陈雪必须付出代价,否则你们以为陈氏兄妹为什么要去跪淮王府?”
穆冰瑶眸光微冷,若她是段锦,陈氏兄弟她是不会再留了。
穆冰瑶接着道:“本郡主不用向百姓解释什么,大理寺和刑部自然会给我一个公道。说我为富不仁,本郡主有钱怎么了?至于霸占淮王?嗯,这一点我认。”
叶家驹浓眉深锁:“王妃,殿下那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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