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王殿下,竞秀园住起来舒服吗?”
“胜寒楼旗下宝穗粮行连续五天进行抢粮,共卖出十万石粟米;能否请殿下解释解释,这十万石粟米是如何得来?竟能售出b市价还低一半的价格?您前阵子,才运了第一批粮南下……”
皇帝愈听脸愈黑,若段锦真贪墨灾民粟米,他就太失望了!
段钊见言官咄咄b人,段锦无话可说,心里痛快极了!
然段锦等他们都说完,才淡淡回了一句:“胜寒楼的事你们倒是调查得很清楚,但胜寒楼建竞秀园和卖粮,与本王何g?”
段锦看着骂最凶的言官:“王大人,你出门住客栈,客栈老板卖粮,你犯法没?”
王大人吹胡子瞪眼:“客栈买卖,g本大人何事?”
“是啊!所以胜寒楼卖粮,g本王何事?”
“胜寒楼是殿下的,殿下还想狡辩?”
段锦冷哼一声,看向皇帝:“父皇,儿臣带青城郡主住竞秀园没错,但胜寒楼的锅儿臣可不背。”
段钊却轻悠悠地道:“老七,本太子听说,胜寒楼的主人向来隐密,要不是你带着青城郡主过去,恐怕大家还不知道背后老板是你;而且,你把黑市里其中一个商会通天阁打得抬不起头来,这你不能否认吧?”段钊终于露出得意的笑:“这京城想找一个份量与你相当的替Si鬼,恐怕不好找,老七……”
“怎么不好找?”段锦指着一旁看戏的袁清砚,甩锅:“人不就在这里?”
袁清砚适时拿出一只胜寒令:“太子殿下,感谢你这么看得起小号。”
一道焦雷劈下,段钊瞬间石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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