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偏西,袁清砚在佛堂焚香祭祀,一道红sE潋滟的影子翩然降临。
“你信佛,求什么?”
冷凝的声音在背后响起,于深秋的夜晚听来,带着三分肃杀之气。
袁清砚没有回头,看着香烟袅袅,清醇温润的声音道:“求……来生。”
来人嘴角一抿,来生可求的东西可多了,但偏偏他知道袁清砚想求什么;嘲讽道:“今生都还没有了结,就急着求来世?这岂不浪费本王给你买的金龙珠?”
袁清砚回身,月白长袍蹁跹,在妖冶潋滟的红袍面前丝毫不逊sE。
“殿下,你信命吗?”
段锦红袍一掀,慵懒坐在禅垫上:“我命由我不由天,本王什么都不信,只信自己。”段锦桃花眼盯着袁清砚。
袁清砚清润的目光正视对方投来的灼热审视。
“既然如此,殿下又何必来?”
“本王听说,慕君山庄前庄主文韬武略,是个不世天才;若不是这一趟长寿山之行,本王还不知道慕君山庄有这样惊人背景;这慕君二字,还颇有深意。”
这个君字,无论是指皇后莫怜君,或是指一国之君,都让人忌讳。
袁清砚替段锦倒了杯茶:“我父亲早抛弃了前尘旧梦,不值得殿下挂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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