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有老母、下有妻儿的朱权一脸Si灰。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,得赶紧想办法啊!”
“有什么办法可想?就算今天卖田卖房,也来不及凑那一百二十五万两给太子啊!”赖桥从没做过这么亏本的生意,本以为傍上太子,是攀了登云梯,结果竟是自掘坟墓。
沈嵩道:“赖老板,你赶紧通知丰豋粮行,按耐住东陵孟家,能缓一天是一天。马风,快去查!去把粮找出来!”
赖桥哭丧着脸,那孟家公子好难对付……
马风也快疯了,难对付有太子难对付?
“太子还在菊花宴喝养生菊花酒,希望晚上不会气短几年寿命……”
朱权踹了马风一脚:“咱几个能不能活过今晚都不知道!你还管太子会不会气短几年寿命?快去查!看能不能查出是谁盗的粮,说不定能找回来!”
四人迅速分散,各司其职去;当丰豋粮行孙老板听到没有粮的噩耗,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,手指着赖桥发颤。
“老、老赖,你你你、你不是和老夫开开开玩笑?”
赖桥灰头土脸,他快马加鞭累Si赶来,是来开玩笑的吗?
孙老板立刻焦急起来:“那如何是好?方才孟公子的人才来确定过,老夫还给了保证……”孙老板气得抓住赖桥的领子:“赖桥你说,这是不是你坑老子的诡计,要害我丰豋粮行?”
赖桥yu哭无泪,忙摇手道:“老孙,你我几年交情,我是这种人吗?你不知道粮丢了,那位大人物可是会杀人的!”
“我管他杀不杀你!我只担心通天阁杀不杀我!粮拿不出来给孟公子,我丰豋粮行要倒赔十万两,还要公告道歉,你知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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