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璎贵人,您还是喝了吧!喝了还有侍寝机会,若不喝,您以为皇上还会来您的淑芳斋?”
拓拔璎一愣,是啊!她若不喝,皇上是断不可能再来了。
“喝了吧!不喝……下次送来的就不是绝子汤了。”
最后拓拔璎喝了药,全公公走后,她还能感觉到喉咙里苦涩的味道,纤细的玉手紧紧攥着,青sE血管浮了上来,手心掐出血痕。
全公公不怕璎贵人,但来到璃贵嫔的流光殿,却是战战兢兢。
看着这一碗绝子汤,璃贵嫔说不寒心是假的,虽然她早因习了媚术,自知终身无法受孕;但皇上赐了这碗汤药,就是告诉她,恩宠不等于信任,她对皇帝而言,终究是个玩物。
还好,她虚报了自己是侗族,若让皇帝知道自己与松花同族,这碗汤药就不只是绝子汤,而是绝命汤。
让全公公意外,琉璃很g脆喝了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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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的夜晚,刑部大牢走水,很快囚牢就陷入火舌当中;最后抢救结果,Si囚与重罪犯共五Si四伤,当段锦赶来,刑部尚书和典狱司长都已经在现场,现场一片焦黑和浓烟,五具尸T烧成焦土,几乎无法辨识。
段锦看着地上五具尸T,问刑部尚书:“这五人是谁?”
刑部尚书马上恭敬回答:“回殿下,这五具分别是犯了贪渎罪的孟肴、杀人案方家大公子方晓暐、运河开凿案的张廷南、方济舟,以及哈尔赤王子蒙达。”
“蒙达?”
段锦来到其中一具身形b较像蒙达的人焦尸:“这一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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