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夫人现在往后g0ng走动,不是到刘淑妃的翠霞殿贺喜,就是到张贤妃的灼华殿巴结,反倒是皇后称病闭门不出,而杨德妃一如往常,不是必要的人,不多交流。
皇帝叹了口气,他的后继者,看来还是太子与老七之争。
“最近民间有什么新鲜事没有?”
户部尚书林正笑道:“启禀皇上,方才臣才给吏部刘尚书看老臣刚买的胭脂砚。前两天臣在刘尚书府上看见,就Ai不释手。唉呀!那真是墨浓滑顺,光泽几日如新,不b那老坑端砚和红丝砚差。”
户部林大人Ai砚成痴,当场就想叫吏部刘尚书割Ai,但刘尚书说那是淮王殿下提早送的中秋礼,不能给;所以一听金玉满堂有胭脂砚,立刻就让人去买。
这听在工部和刑部尚书耳中很不是滋味,心想自己部门怎就不是淮王管的?前两天京城沸沸扬扬的拍卖会,淮王一口气捐了三十万给基层民防,现在送两个砚台给兵部和吏部尚书,让他们想让言官弹劾个贿赂官员的罪名,自己都不好意思。
“臣听说这胭脂砚是青城郡主委托金玉满堂做的,这两天金玉满堂拿出三个,终于给老臣买到最后一个。”户部林大人是保皇党之一,才刚拿到就带来献宝;知道皇帝也是Ai砚之人,便双手呈上去,奇物共欣赏。
皇帝一m0,立刻Ai不释手;那黛墨sE的光泽如丝,还有一GU奇异墨香,眼睛都亮了。
好东西就要让大家分享,皇帝马上挥手叫楚江上前:“楚Ai卿,你也是Ai砚之人,上来看看,是宝贝啊!”
楚江却一反常态地老神在在:“胭脂砚的确是宝贝,臣家里也有一个,最近写文章,臣都是用胭脂砚,特别顺手。”
“什么?你也有胭脂砚!”
楚江抚着胡须:“是青城郡主让小nV送来给老臣的,老臣本来想去金玉满堂再买一个给小nV以后当嫁妆,可惜他们说卖完了,让老臣下次请早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