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冰瑶笑得更自信了:“天地很大,但文人的圈子很小,尤其是官场,背弃师门另投他人,你以为他会被人瞧得起?只要把他嫌贫Ai富的事暗中宣传一番,汪越就算高中,想在京城谋官,作梦去吧!”
吏部还在大妖孽手里呢!
叶二少皱眉道:“湘竹书院的明镜先生与李家交情不俗,书院应该会挺汪越。”
“那又如何?汪越目标是明年春闱,巴结的对象就不是明镜先生,而是科考的主考官。翰林院的欧yAn墨、乔景行;弘文馆的刘创、程明,以及礼部尚书楚江,这五人烹经煮史,学生满朝堂,皇上几乎是让这五人轮着主持科考。明年,应该是轮到礼部尚书楚江了。”
穆冰瑶神秘一笑:“本郡主许多天没见到玉歆了,照夜,去打听一下,今晚太子宴玉歆去不去?”
“是。”
叶氏拍手笑道:“是了,郡主和楚大人千金玉歆小姐是手帕交。”
叶二少嘿嘿两声:“这汪越看来运气不好。”
“我们能做的不仅如此,这些书生一进闱场,没有九天出不来,那座位食宿安排也是学问。”
叶氏又问:“郡主,那这又应该找谁?”
穆冰瑶瞟了叶氏一眼:“叶姨娘,您是不是忘了自己丈夫是丞相了?中书省那些人,哪个不是父亲底下喽啰?你说,这事儿该找谁去说?”
叶氏脸上一红:“郡主,夫君也是你爹,你不也能说?”
“nV儿哪b得上姨娘的枕头风?淮王殿下说父亲最近上朝偶而会傻笑,也不知是谁的功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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