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炽刚刚的眼神都注视在鸟儿并没有发现有人接近,眼前是一个佝偻身躯的老翁,满脸的皱纹,还倚着一个拐杖,他面露着和善“呃……嗯。”有些迟疑的起身。
“您也是来拜花巫师的吗?”老翁将红的通透的凤仙花放在了墓碑前。
“是啊……”冷炽思念的眼神凝着墓碑。
“也是,花巫师也医治过炽将军,那时我还以为您生气了!”老翁双手合十对着墓碑,早些时间有人通报……有个人驻足花巫师的墓碑前,那时雷雨交加,想说晚些就会离开,没想到竟是炽将军,只是这麽多年过去了,他也憔悴了不少。
“医治过我?”冷炽微微一愣。
老翁敲了敲自己的腰“这也难怪您不认识我了,当初我的孩子调皮拿了防范猴子的桃给您食用,吓的我赶紧带您去给花巫师治疗的啊!”
白发苍苍的长发,被白布摀住了口鼻,身着白衣裳,看上去是如此的羸弱,和他对视着,他那双佯装冷静的眼神,却是如此的复杂,而依稀可以看到他正在咬唇……
那时的心情,虽烦闷,身子却先有了动作……虽然不明白为何?甚至还动了想要把他带回军营的念头……
只是当他轻咳了几声时……摘掉了披风盖上他的我也有些茫然……
冷炽惊愕的看着老翁……那抹失落感……我竟然……竟然……“可……那位医师不是……白发长者吗?”
“是啊!花巫师是白发,很少看到老者还有他如此的容貌,他甚至还养了个被遗弃在桃子林的孩提。”老翁顿了一下“啊!您可能不知,白医师最近带回的那位便是他的养子。”虽然不知花冽发生了什麽事情,不过……那的确是他啊!
“你……你……说什麽?”冷炽瞪大了双眼,声音都在颤抖。
老翁并没有看出冷炽的不适“花冽啊!花巫师可疼他了,把他所学的医术都教给了他,而且啊……那日您离开後,花巫师就归西了!”有些惋惜的说着过往“那日花冽哭的可是惊天动地的……”似乎觉得自己说多了,正想再说什麽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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