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何人擅闯禅院家?”四目相对,心跳加速。
庭院的树叶红了,握剑的直哉脸红了。
nV人止步,漫不经心的神情褪去,她挑眉轻浮地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缓缓启唇道:“什么啊,金发完全不像他嘛,长得更像橱窗后卖不出去的洋娃娃。”
闻言,直哉被气得脸青一阵红一阵。
直哉的第一次,在被“陌生”nV人的压制和下药的过程中失去。
嘲讽他是滞销洋娃娃,将他忘得一g二净的nV人夜袭禅院,趁他熟睡蒙上他的眼睛,连人带被褥一起卷走。
那个nV人既下流又纵yu,火热cHa0Sh,黏腻与舒爽的感觉持续缠着他一整晚,被送回来后耳边婉转娇媚的喘息低Y潜入大脑,害得他白天也浑浑噩噩,食不知味。
之后每隔几天他就会被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一次,拂晓之前被送回房间。
前禅院甚尔的nV人在他Si后满禅院的找替代品的事,闹得御三家几乎无人不知。
羞愤到极点时直哉想过设埋伏抓她。只是想想而已,好歹发生过那么多次关系,已经是他的nV人,他不会对自己nV人下狠手。
但那个nV人总是不识趣的,刚开始竟然因为嫌恶他说的实话对他动手,该Si……竟然连个nV人都打不过,废物。
可事实就是她b禅院甚尔更强,日常Ai好给五条悟添堵。
隐形证明她从未忘记过禅院甚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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