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一刹,让她恍惚,若能在这般无情无尽的快意中Si去……
原来,地狱与天堂,不过是一线之隔。
萧崇松开了她的喉,问道:“怎么样?刺不刺激?”
晏晏大口大口x1着气,又是咳嗽,又是g呕,狼狈至极,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下,心底涌起了深深的后怕。
她怯生生望着他,莹莹指间,轻抚着颈上的伤痕,那里,火辣辣的疼。
萧崇的目光,顺着她的羊脂白玉般的手,停滞在那血sE的勒痕上。那勒痕,映在光滑细nEnG的雪肤上,无b的狰狞,如绝世的画作,被人y生生加了触目惊心一笔,毁了整幅画的美感。
此情此景,落在萧崇眼里,未免太煞风景,心中泛起些许悔意。
晏晏颓然一笑,像地狱深处绽开的YAn丽彼岸花,她幽幽道:“我还以为……太子哥哥要杀我。”
“怎么会?”抚m0着她颈上的痕迹,叹道,“你终究与别的nV子不同,我舍不得。”
到底是从小捧在掌心养大的,真要下狠手,于心不忍。
“太子哥哥,你会杀了我么?我总觉得,有朝一日,你会对我痛下杀手。”
他定定凝着她的眸子,神sE沉沉,“晏晏……”
顿了许久,仿佛有千言万语,却不知如何开口,只余下一声嗟叹,“晏晏,你乖一点……你素来聪颖,应当知道,只要肯在我面前服个软,我都会顺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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