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要再说了!”
她捂着嘴,这一切全令她作呕,血脉相连的兄妹JiA0g0u,天理难容的事,为何眼前的男人能这般轻描淡写?能这般毫无愧意?
此刻,眼前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,令她不齿,令她厌恶,令她痛恨。
察觉到她满腔恨意,萧崇g了g唇,邪魅的俊脸染上了波云诡谲的危险气息。
掐住她秀气的下颚,迫使她与他四目相对。
他脸上带着浅浅笑意,但笑意不达眼底,黝黑的眸子满是幽冷,“看来……我真是把你给宠坏了。美人嘛,偶尔使使小X子是情趣,但不可太过,凡事都要有个度。这一次,为兄姑且原谅你,晏晏,不要再惹怒我,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!”
含在眼眶的泪如断线的珠子,从眼角垂落,戚戚道:“太子哥哥,不如赐晏晏一Si吧,如此一了百了。”
美人泪,最是穿肠,是蚀骨的毒。
她祈愿博得他一点怜惜,从前,他见不得她落泪,只消她一哭,他便会哄着她,允诺她的乞求。
可若他仍旧不放过她呢?
她一个未出阁便已失贞的公主,本就没有活路。
可她不想Si,她胆小怕Si,极为惜命。
萧崇一点一点轻吻着她脸颊的泪水,舌尖落在她莹润的雪肤上,将她的泪水泪水尽数T1aN舐g净,哄她道:“Si?我怎么舍得晏晏Si呢?”
那动作堪称行云流水,显然是没少惹nV子落泪,也没少为nV子吻g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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