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晓得怎么做!不要你教!”李明淮嘴y着,却还是按着他说的乖乖照做。
没了K子,身下空荡荡有些凉,她扯扯上身仅剩的一件衣衫,勉强盖住TGU。
而男人那边,她不愿做那服侍人的活儿,把K子拉到刚好能露出他腿间那物处,就停了手。
那东西b他肤sE深浓,微微向上翘着头,像条水中长长圆圆的丑鱼,与她在书上看到的直挺挺棍bAng不太一样。
郡主有些犹豫,想问问沈或接下来应当如何。话到嘴边,又想起自己刚放出的豪言,只得咽下。
她忸怩了一会儿,突然随手抄起件衣服围在腰间,翻身下床,噔噔噔跑出帐外,没一会儿又噔噔噔跑回来。
沈或也好奇她这是要做什么,待少nV重新上了榻,他定睛一看,发现她手上多了本书册,是昨日她用来砸他的秘戏图。
李明淮盘腿坐在他身侧,哗啦啦翻书看了半晌才弄明白,这是玉j未起,需得以手助之。
伸手,指尖刚触碰到男人j势,它就像是沉睡中的巨兽突然醒过来一般,膨胀撑大,延展挺立。不过几息功夫,已是大变样,成了个斜cHa如空的长剑。
郡主收回手,翻出书上自己做了标记的一页——这页上JiAoHe的男nV就像他们先前那般,男子仰躺在下方,nV子跨坐其上。
早在白日里嬷嬷同她讲这些闺房秘事时,她便一眼相中了这幅图,并暗中决定如果晚上终是难逃此劫,那便照搬这图上姿势。
b起像昨晚那样,只闭眼承受,将所有都交给沈或掌控,最后被他的鲁莽弄疼。李明淮现在更愿意选择由自己来实施这一切。
再者,她又看一眼图上男nV,nV子在上方主动将男子身下根杵纳入T内。如果采用这个姿势同沈或圆房,一旦她感到疼了不舒适了,便能立时cH0U身退出,岂不美哉。
郡主美滋滋想着,觉着这叫做“观音坐莲”的招式就是观音特意来渡她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