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是初步判断,视觉限制,待到权赋停下蹲,两人齐平,檀永嘉才看到他右手还拿着一杯酒。
她的心脏紧跟着悬起来,几个小时前,纪仲升手里也拿着一个杯子,仿佛他们之有这样一种习惯,执杯代表行刑。
“喝吗?”
“……”
檀永嘉懒得琢磨此刻自己神情有多狼狈,但男人笑得开心。
“你很害怕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权赋停抿了口酒,“我不知道。”
檀永嘉胃部又开始新一阵痉挛,她不保证自己可以在这么近的距离控制好事态,g脆又往后退,说是后退,其实已经无路可退,她整个背脊已然贴到冰冷墙壁上。
不知这墙壁什么材质,暖洋洋的,她满背大汗,却也没感到不适。
权赋停眸里终于产生点别的什么情绪,但是配上一双过于YAn丽的红唇,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。
“怕了。”
短暂交锋,檀永嘉便发现这人很喜欢用肯定语气表达一切不肯定的事情,韩名绛审犯人时也喜欢用这招。
檀永嘉垂眸,“我只是不想看到红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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