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谊琴总感觉云穆欣真的不对劲——非常不对劲。而且,她的直觉正在告诉她云穆欣和岑彩恩的关系绝对不简单。
「穆欣呀,你、该不会…喜欢上了岑彩恩吧?」一说出口,蔡谊琴就看到云穆欣一脸震惊的抬头看着她。
望着云穆欣这般惊讶的样子,蔡谊琴大约是明白了:云穆欣她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内心的天平已经往「岑彩恩」的方向倒去了。不过嘛——蔡谊琴有些无奈地轻轻叹息着。
这样也好,她看过岑彩恩几次,那个人的对事态度都很平淡,甚至看着还很嫌麻烦,但如果要她说的话——也b那个姓司马的那种傲慢自大的态度还要来得好。
紧接着,蔡谊琴笑了笑说:「别这麽惊讶。再说了,岑彩恩虽然那副德X,但要我看的话,也b姓司马的好。如果需要帮忙的话,我是也可以稍微帮你一下哦~?」说完,坏笑着的看向云穆欣。
云穆欣瞥见蔡谊琴那彷佛在看戏的笑容,她决定Si都不会找蔡谊琴帮忙的。绝对不。
下课之後,云穆欣将油画用具收拾好放进手提袋里,蔡谊琴早在不久前就收拾好,来到云穆欣旁边等她收拾。
「话又说回来,为什麽你亲戚会有这个摄影师的摄影展入场卷?」云穆欣将画布拿起来後,放在椅子上,接着伸手拿过放在一旁桌上的画布夹夹在画布上。
蔡谊琴看见云穆欣的桌子上漏掉了一只油彩笔,便拿起来,递给了云穆欣:「诶,突然问这个?你知道我亲戚家有艺术展厅吧,然後就邀请那位摄影师来开展,这样。那两张入场卷是,那位摄影师破例送给我那个亲戚的,说是可以邀请小孩子来看。」
再次确认所有的油画用具都收拾好後,才转头看向蔡谊琴:「真好啊。我刚好满喜欢这位摄影师的。她的构图都很不错,而且她拍摄出来的照片都有一种温柔的感觉。」
「温柔的感觉?你这个形容有点微妙耶。」
「怎麽说呢,那位摄影师很擅长拍摄人文风景,我看过几张照片,整T画面虽然是带点褐hsE,可是加上她的摄影角度和构图,整T来看的话就感觉得到一种很温暖、很温柔的感觉。」云穆欣仔细阐述,她过去曾让她印象深刻的摄影作品。
听着云穆欣的说法,让蔡谊琴少见的有些心动:「听你这样说,害得我也想去看看了。摄影师是什麽名字?我看网路上有没有关於她的作品来看看。」云穆欣笑了笑说:「本名不清楚,不过她出版摄影集都是用英文名字,叫Erin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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