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雪看着自己双手上的皮革手套,使得那张总是g着轻浮笑容的脸庞,变得温柔起来。坐在旁边的岑彩恩自然也注意到了,仅仅瞥了一眼後,问道:「寒假的时候去买的?」
听见岑彩恩的问题,燕雪缓缓将双手放下,淡笑着:「不是。别人送的。」岑彩恩余光中看见,燕雪说话时表情是从未见过的温柔笑容,但岑彩恩并没打算多问什麽,更何况是谁送给燕雪的手套,这也与她无关,她根本不在乎这件事。
忽然之间,燕雪开了口:「你的旧伤,刚刚是不是又复发了?」话一说出口,岑彩恩微微愣了一下,转头看向燕雪。
「刚刚,稍微看见你在摀着x口。」燕雪坦然的解释,接着抬起右手,托着脸颊,望向岑彩恩:「你那个伤口的後遗症,已经很久了吧?都没有好转过一次吗?」
对方的双眼微微眯起,似乎是没有要回答的打算。
燕雪本来想着不如就放弃询问时,岑彩恩却开口回应了:「刚刚的确又复发了。」
「……你是不是,其实不能做激烈运动?你现在的身T状况,可能连跑步都不能冲刺,而只能慢跑吧?还有,我听老师说,你自己退出排球校队了。」燕雪平静的说着。
她会得知岑彩恩的身T状况,只是因为有一次不小心将东西忘在更衣室,在回去拿的途中,碰巧遇到最後才进去换衣服的岑彩恩,看到对方背上的疤痕。也是在那时候,成为了班上唯一知道岑彩恩身T状况的人。
然而,岑彩恩只是无谓的笑了笑:「我没有其他擅长的事了。我唯一擅长的就是T育运动而已,更何况,我自己也喜欢运动啊。就和你一样,喜欢的事物就算放弃了,却还是会持续做下去一样。」
燕雪看着那抹笑容,却感觉不到任何笑意。彷佛之前认识的岑彩恩,不过是一具躯壳而已,没有人能够得知在那躯壳下所深埋的事物。
对了,就像是之前的她,是戴着一副名为「开朗」的笑容造型的面具。
云穆欣和蔡谊琴回到宿舍之後,蔡谊琴便躺在床上,滑着手机。
而云穆欣则是打开笔记型电脑看着网页,寻找最近有没有艺术展览或是美术b赛。
才看没多久,蔡谊琴的声音便在身後传来:「诶,穆欣,我刚刚和泰安提到岑彩恩的事情啊。」云穆欣缓缓转过头,看向蔡谊琴,疑惑的歪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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