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灯油将要燃尽之际，李珍弈抱着曾经习以为常的华服，把头埋在里面呜咽出声，酸涩的眼眶中却没有眼泪流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拂晓时分，整个京华才有了该有的活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靖九里在这时转醒，她扶着自己昏沉的脑袋起身，身子如灌了铅似的沉重。在外间休憩的松罗听见声音，马上推开屋门进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是……怎么了？”喉中g涩，她不管案上的是不是隔夜茶，端起来就喝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她头痛无b，又看见了前世种种，桩桩件件都如噩梦。每每午夜梦回，梦到那些更是汗出三斤，昨天梦了一晚上的前尘往事，靖九里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像是扔在战场上被马踢踩了千万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这就是篡改命运轨迹带来的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可算好了，只是受累了点，外加吹了些凉风，身T虚。”松罗赶紧递上新茶，她还没忘圣人的命令，该说不该说的她一清二楚，万一圣人降怒，那Ga0不好她脑袋都不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靖九里总觉得自己状态不同寻常，奇怪道：“是么…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是的，殿下好好调理休息一阵子便好。”生怕她再起疑，松罗拿着梳子帮她梳发，道：“云实这个点煎药去了，殿下记得先喝了药再用早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净完面，她拿起一根玛瑙桃簪在靖九里头上b划：“殿下，今日簪这支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玛瑙的，要那支玉的。”靖九里打了个哈欠，r0u了r0u惺忪的睡眼：“不过为什么是饭前喝药呢？不都是饭后么……得苦Si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松罗失笑：“殿下还是小殿下呢，喝完药总有蜜饯吃得。饭前是太医叮嘱的，奴婢们要做的就是盯着殿下好好喝药，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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