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,这个温家口中的孽子除了违抗长辈很快又有了第二条罪名——不识好歹。
被关在祠堂的时候,他一次又一次地想着,要b我娶他的nV儿,那就让他消失吧。要b我的人,苛待我的人,全部都消失吧。
这个念头竟到现在都没有打消。
置自己的几位兄长和嫡母姨娘的夹枪带棍如罔闻,这一顿饭同往常一样吃的并不愉快,他面无表情的回到自己的偏院,猛地灌了自己一口已经冷掉了的陈茶。
温如晏拉开八仙立柜中的暗格,捣鼓了两下藏在顶端的难以察觉的机关,暗格中豁然又出现一个葫芦盒。
几叠卷宗被他整整齐齐地放在里面,有些边角已泛了h。葫芦肚里还有一包用黑绒布包着的东西,看不出是什么。
快了……就快了……他用指腹轻轻摩挲,还差最后一步了……
白日里小公主的模样闯入他脑海,因困倦而雾气蒙蒙的双眼,包含了对他来说极少见的单纯。
他突然又觉得公主少傅这一职位不是很难捱了,权当自己是教一个会说话的宠物罢。
正厅里的大房和二房还在说着话。
“大哥,这五弟当上少傅了……更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。”二房的温昀如是说道。
“呵,又不是太子少傅,你担心个什么?”温肴冷嗤一声,他是大房嫡子,身份在一众子嗣里最高,道:“家里又不是只靠那白眼狼过活,你连咱们爹都忘了?”
温昀恍然大悟,却还是苦恼:“可是大哥,任由五弟这样下去也不是个法子呀……”
温肴看都不看他,随口说道:“下月李首辅不就府中摆宴了吗……五弟和那李二小姐,咱们且等着看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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