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栏玉砌应犹在,只是朱颜改。
她赶着去太学,没有在前尘记忆中作太多停留。到了太学,她仰头看牌匾,鱼师青的底sE上,是浸着金粉,龙飞凤舞的苍劲大字。
志不强者智不达,言不信者行不果。
进门就看到了李珍弈,她心里起了层疙瘩,赶紧咬了咬舌头把身上的J皮疙瘩憋下去了。
李珍弈并没有注意到靖九里,她正在和身边的苏彤茵热切地说着nV儿家的事情。看到那抹穿着娟纱梅花纹g0ng装的身影出现,两人纷纷闭上了嘴。
此刻的安静有些尴尬,李珍弈原以为靖九里会和之前一样开口讽刺她,她都组织好语言予以回击了,怎得这靖九里不说话了?
李珍弈略不爽,只好等着岑先生提问时看她出丑。
不过嘛……长公主一向不Ai读书,哪怕是问再简单的,先生都怕是得失望了。
“靖九里,关于‘太盛难守’,当如何理解?”岑先生抛出了第一个问题,学堂里的十几双眼睛齐齐盯着她看。
面对这个说难不难,说简单也不简单的问题,靖九里垂目思考片刻,从容开口:“因为太过好了,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若有五把刀,一把磨得最快,那么这一把必是最先损坏。”
先生罕见地眯起眼睛,一旁的李珍弈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苏彤茵,低声道:“她今天怎回答的出来?”
“许是背过答案了罢。”苏彤茵不以为然地耸耸肩。
“所以,我想大概是锋芒和长处太过突出,恐会因此被反噬。”靖九里继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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