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青疏嗤笑一声:“还会给朕戴帽子了?”
“小九怎不说那句,朱门酒r0U臭,路有冻Si骨呢?”他抱x问道。
被噎住第二次的靖九里乖乖闭上嘴,她觉察到今天兄长的心情的仿佛不太好,真是捡了个坏日子与他互相试探,这下不知算不算撞枪口上了?
“九儿近来开始关心家国大事了,还不甚了解朝堂诸事。这下没想到这么多,在兄长面前露馅儿了。”她装得一派天真,道:“就是不知兄长可允许我了解这些?毕竟九儿一介nV流,说出去好像也不甚好听……”
靖青疏随着她的话神sE逐渐凝重,没想到她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?
“好说,朕过会遣人送些书与你。”他半开玩笑道:“学得好,以后太子少傅的职位便交与你了。”
“兄长真是折煞九儿了……”靖九里其实愿意多学,她很相信只有知识和亲身经历才能打开眼界。以史为镜,就算是她这个自封的h鱼脑子,多读些书也是好的罢。
“行了,旁的莫要再多说。小九再过个一两年该选驸马了,选个跟小九差不多聪明的,不会欺负小九,也不会太笨。”靖青疏有几许认真,道:“朕挺想看看小九的眼光如何。”
“是……”她乖顺回答,内心冷笑不止。我的眼光怕不是b猪圈里的猪都不如!又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靖九里离开后没有专心留意他的反应,靖青疏一贯把自己的情绪捂得严严实实,不给人看。
刚刚她说的话他还能逐字逐句复述出来,其实靖九里提醒的也不是全无道理,他也这么想过。
靖青疏拧起了两道眉,陷入沉思。
在她落水被救上来,再到被救醒,且不说时机多玄妙,她像是彻头彻尾换了个人,虽然行事依旧青涩,但不熟练的背后让他觉得,是藏了更多未知的情绪和秘密。
当了这么多年皇帝,除了这副帝王心肠是一日一日消磨下去,而他看人的眼光是日益剧增得狠毒起来。朝堂之上,一小处风吹草动都将惊醒他,夹棍带bAng的谈话是一次次磨炼人的Si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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