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的时候,冰冷的眼神始终落在对面的靖九里身上。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她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,他很讨厌。
陈昶思没有注意到他,只是道:“那便提前祝贺你心想事成。”
靖九里看了会子舞蹈也腻了,回身拿起玉箸准备吃饭。
东坡芽脍是她的最Ai,上辈子嫁给靖之寒当皇后之后她再也没吃过了,更甭提冷g0ng里的时候,有能下嘴的东西就不错了。
鲍鱼J翅,佛跳墙,炉焙sU骨……统统都被装在擦的锃亮的碗碟中,反S着的光是那么美味诱人,香气萦绕在鼻尖。她竟是很久都没吃过这样一顿饭,如今真真实实的呈现在她面前,靖九里内心酸涩,握着玉箸的手也在微微发颤。
一滴清泪从眼尾滑下,松罗和云实两两对视一眼,皆是从对方眼里看见了不可置信和困惑,但无人上前去。
前几天靖九里说自己这样是在自省,松罗和云实担心归担心,也没有多问她,她们知道自家主子一向是个主意JiNg透的。
她擦去眼泪,对着满桌子珍馐,心情是难以自持。她夹起一筷子竹笋炒r0U塞进嘴里,大叹道:“无竹令人俗,无r0U使人瘦。不俗又不瘦,
竹笋闷猪r0U。”
松罗和云实无语凝噎,看来自家主子是饿坏了。
庭前桦树落下焦h的落叶一片,被略带点冷意的北风刮向围墙之外,乘风飞向寂寥旷远的天空,又缓缓落下,落向某个不知名人家的屋檐上,落在骑凤仙人的头上。
万物凋零的秋并不孤寂,因为有无数想要自拔于泥潭中的东西在挣扎。年年如此,今年亦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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