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少会直接地表达感情,何木舟暗自惊喜,却仍是想逗逗她:「现阶段?所以未来有可能不想跟我一起过吗?」
「是你自己说永远太远的,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没有人知道。」苏有枝说,在最后一抹暮光中与他交眸,「在这个当下,我很喜欢你。」
何木舟只觉得心下有什么流淌而过,很暖很暖,却是烘得血肉发烫,骨骼都止不住地打颤。
「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会说情话了。」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,叹息似的,「你是与生俱来的浪漫主义者。」
苏有枝觉得好笑,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些,可她话还没讲完,她得绷住面皮,不能轻易妥协。
「但我们还小,先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。」她很严肃地下了一个结论。
看着小姑娘语重心长的模样,何木舟差点没笑出来。
浪漫主义者回归现实,有时候也铁血得让人不得不服从。
何木舟想,这年头还真找不到几个这般纯情的女孩儿了,像朵皎洁的小白花,每一寸花瓣都是纯粹的结合,只要稍微有那么一点邪念,罪恶感就会找上你。
可小白花不知道的是,在无人知晓的几个夜里,他早已在幻想中把那洁白的花瓣揉碎,染上了说不清道不明的顏色,于星火殞落的梦境里,拖着一起沉沦。
有些东西,越是乾净,就越是勾人。
勾起的不只是保护慾,还有摧毁慾。
「没错。」儘管他的灵魂早已偏离了她铺设的轨道,但他还是撇开了脑内的遐想,乖顺地附和,「你说的对,都听你的。」
纵然有些慾望遏制不住,但对于何木舟而言,苏有枝永远是第一位。只要她不想,他就不会去做,他会让那些邪念永远埋在暗不见日的泥土里,让她永远当一朵自由摇曳的小白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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