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膏清凉,她的脸却万分燥热,昨夜那莽撞如野兽的少年,现下正谨慎专注,仔仔细细替她涂上药,那粗砺的长指将药膏推进她T内时,细nEnG的花r0U瞬间发颤起来。
「无极,你,你流水儿了........」阿虎嗓音发哑。
她身子一紧,往下看到自己那处含着阿虎有力的手指,羞得推他,他却不依。
「药.......还没抹完,你,你乖乖的别动啊。」
那手也不知是有意无意,缓慢地在她x儿内磨蹭,一GU瘙痒从深处渐渐蔓延而出,SHangRu的rUjiaNg自然挺立,阿虎也是注意到了。
「你,你x口也有瘀痕,郎中说用这药化得快。」
阿虎拿起另一罐药膏,单手挑开她衣物,浑圆baiNENg的两团nZI露出来,他细心抹上药,手却不时擦过她胀y的rUjiaNg。
就这麽一手扣在x儿内,一手扣在xr上,只是抹药,便逗得她情不自禁丢了一回,阿虎见她眼眸泛出媚意,羞红sU软,这才将手cH0U出,她那处无意识地吮咬着他指尖,掺着药膏的春水顺着手指流了少年满掌。
「等,等你都好了,我再喂饱你。」阿虎脱口而出道。
她既羞且恼,想分辩自己并非那饥渴的YINwA荡妇,却见阿虎低头瞧着她那处,又看看掌心Sh濡,鼻翼掀张,眼底炽热,那模样很是隐忍,她心里不舍,便将到嘴的话又吞回肚里去。
他替她重新穿好衣K,将她抱到腿上亲了亲。
「你昨夜问我看上你什麽,我想了想,想到槐山十二村的姑娘们,就像田野里的花儿,又香又好看,可你却如同天上的月亮,我看到你的第一眼,便知道你跟她们不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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