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怅然若失的回家,原来不是拿着玉牌去客栈,就能马上见到她。
安栖逸足足等了五日,才等到了一只鸽子,那鸽子飞来他窗前,脚上缠着布条,他将那布条解下,上面却是要他到街角外等候,说有马车会来接他,落款处画了个独眼的人脸,脸上还有着刀疤,却不就是那丑姐儿。
他心中一跳,从後门悄悄出去,方到街角,便见到当时从谷外载他们回安府的马车,一上车,那人便在里头。
两人相见,百般滋味在心头,安栖逸却是先指着她:
「你,你的眼睛........」
那人道:
「这是义眼。」
安栖逸点点头,他见到她,虽然欢喜,可又碍於她是人妇,不能亲近,只好问:
「你过得可好?」
那人道:
「也就这样。你呢?」
安栖逸想到阿贵说过,nV子若非有意,或与夫婿不睦,便........她既然愿意来与他相会,是不是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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