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栖逸一时百味杂陈,只是喃喃道:
「她什麽也没跟我说,她一定本就认识我,否则怎会如此笃定我能考上?那时我还以为她是在鼓励我。」
安老爷问:
「你说什麽?」
安栖逸摇摇头,那人不愿进来他家见他父母,自有她的顾虑,他就别节外生枝,免得替她惹麻烦。
安夫人道:
「你好好休养。」
替安栖逸诊治的大夫,是专治脑伤的,说像他这样的患者,常急於回想起过去的事,反而於脑有损,会引起疼痛烦闷,应当顺其自然,保持心平气和,什麽都别想,等到脑中淤积的血块全部自然化去,就什麽都想起来了。
安栖又了然,自言自语:
「原来她什麽都不跟我说,便是知道这原理。」
是夜,他睡在自家柔软舒适的床褥上,盖着b猎户家的粗布被子光滑不知多少的绸被,眼睛却睁得大大的。
「怎麽就睡不着.........」
连续几晚皆是如此,他翻来覆去,那小玉牌从松开的衣襟掉出来,他才恍然大悟,原来是因为那人没睡在他身畔。
在村庄时,每晚那人都与他同睡,他本睡不惯猎户家的y床,但总是分神於那人,渐渐也就睡得好,早已习惯身边有她的T温。
安栖逸觉得自己不该想这事,那人有再嫁的夫婿,她与他同床的事该当成为永远的秘密,这才不会破坏她与夫婿的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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