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,再不出发便迟了,你万事多小心。」说着便开门离去。
安栖逸听到她步伐轻快,渐渐远离,也难再开口挽留,只好m0索着起身,依照她的嘱咐,一步步完成日常诸事,待全部弄妥,已过了许久。
「原来盲人这样辛苦。」
安栖逸感叹,又坐回床上,他无事可做,只好回想昨日这位自称丑姐儿的nV子对他说的话,总觉得既非实话又非谎言,但眼下自己行动有碍,也无法求证。
转而又想,她一个nV子,跟着一群五大三粗的猎户去猎虎,实也不甚妥当,跟着又担心,万一那猛虎发疯,她跑得慢了,葬身虎口,自己就只能一人在这不知何处的村庄自立更生了。
这麽想着想着,安栖逸心中便怕了起来,这才明白原来因着那人,昨日免去多少惊恐,她在身边,带着自己,失明也不大可怕,生活还是如常,该做什麽是什麽。
「该做什麽便做什麽,她会回来的。」
安栖逸按捺住惶恐,安慰着自己,想到如今身畔只有她,又觉不安,总不成事事依靠一个nV子,於是他慢慢探索周围,寻到一把扫帚,便用那把扫帚权充拐杖,试着掌握熟悉屋内外各处,这一仔细适应,便耗费许久,最後他疲倦地坐在门口休憩。
「这位小哥,可都还好?」
忽有一妇人作声,安栖逸忙向着声源抬头:
「姑娘是……..」
对方笑答:
「这是我家的空屋,你娘子随我当家的去打虎,托我来看望你。」原来是猎户的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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