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闾丘先生说,你日日退朝後,都站在殿上发呆。」
皇后端起茶饮了一口,姿态端仪。
「不是发呆,微臣........」
安栖逸还着官服,不敢冒犯。
「直言罢。」
「微臣是在,想着娘娘。」
他并不怎麽羞怯,因他所思所想,都无下流。
「想哀家什麽?」皇后问。
安栖逸照实说了。
「莫怪闾丘先生几次对哀家力荐你,他说,若普天之下有谁会.........」皇后忽然不再说下去。
闾丘先生对皇后的影响力这般大,安栖逸心生感激,却也有种难以言喻的膈应,他不知这膈应从何而来。
「你过来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