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枝叹了口气,继续道:
「鸿礼与你差不多年纪入g0ng,因目盲又年岁小,我自然注意到他,多有照抚。」
「有一年,我与他及数位g0ngnV内侍,随太后去避暑山庄,路上遭J人陷害,马车翻覆,他不识水X,却掉入溪水里,我跳水救了他。」
「当时,我二人与太后车队走散,礼儿失温後高烧不退,我便寻了个山洞,脱去彼此衣物,为他取暖。」
「自那之後,他对我十分感激,我亦将他当作亲弟弟,再无其他。」
「想来,胎记之事,他约莫也是那时知道的。」
鸿禧听玉枝称鸿礼「礼儿」,心里又酸又醋,可听她这番解释,便知自己误会极大,羞愧之余又有宽慰。
她没有负他。
「是.......是我错了。」鸿禧低头道。
「你年岁小,又纯良,这种过错在所难免,但你应信我,我非负心之人。」
玉枝走上前,牵起他手。
「但这回我不怪你,你心里有我,才如此怨愤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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