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分别的时候,凤关河把她叫住,手指一推,一粒圆圆的珍珠滚过会议桌到她面前。
“东西掉了。”他提醒,语气淡淡完全看不出方才的情热。
秦月莹嘴里一哼,拿起来走人。
凤关河坐在原地,盯着她消失的地方看,帽檐下的双眼渐渐幽深。
刚才捡起来的时候他看得分明,那粒珍珠上g连的明明是个活扣。
那么,那个时候,那颗珍珠到底是不是无意滚到他脚下的呢?
凤关河至今仍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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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灯初上,明亮的酒店大厅也化为城市夜景中的渺小一点。
凤关河与一群不大相熟的男人坐在角落里喝酒。裴志半场早溜了,他是H市本地人,一下飞机就表现出思乡心切,工作结束,当然回家。再说会议上他其实出力不少,力争让凤队与嫂子眉来眼去岁月静好,相当会来事,因此凤关河并没有理由强留。
而正是如此,尴尬的人成了凤关河一个。
先前接触的时候没有发现,现在他察觉,这小徐总仿佛还是个自来熟。他不知在哪里提前喝高了,见了凤关河就跟见了亲人似的,亲热的拉着他的胳膊,抱着他的腿,喊……爷爷。
还是当着一桌男人的面儿。
旁边有人尴尬的解释,小徐总嘴里喊的这个爷爷年初时候刚过世,老头子戎马半生,是KMYC时期就奔赴前线的老兵,对小徐总这个孙辈老幺也是宠Ai有加。小徐总睹绿思人,喝高了一时错认也是情理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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