嘁,他忘了他走进浴室便顺手锁了门。
他想张嘴骂她“蠢”,让她去卧房拿钥匙开这道门,但今晚他足够累了,这出戏还是早些落幕为好。
于是他起身,跨了一步,伸手开门。
浴室外,nV孩儿手上拿着烟和打火机,正一脸惊惶地望他,他从nV孩手里取过烟,点了一根,略略弯腰,对着眼前这张惶恐又清纯的脸上喷一口烟雾。
“没见过大d?看这么入神?”他伸手搭上nV孩的肩,只这一个动作,她的脸便泛了白。
“T检…报告。”nV孩说,“T检报告已经放您书桌上了。”
他叼着一口烟,心中思量了一下这句话的言外之意。
“宇哥说您洁身自好,要我去医院T检,给您一份……”nV孩似乎觉得难以启齿,“我…我是g净的。”
“啧,要我怜香惜玉?”
“不是。”她低头,一句不漏地做着负责任的传声筒,“宇哥说了,您对我做什么…弄伤我都没关系,他说这算工伤,给出医药费。”
“那我还真得,好好弄弄你。”话音未落,那个“弄”字还漂浮在空气里,他却已经手脚利索地将nV孩拖进浴室,按着她的头迫她弯腰。
“双手抓着脚踝。”他自然丝毫不预备怜香惜玉,他甚至没脱去nV孩的衣物,只将她的内K褪至膝盖处。
C,他抬眼看镜子,倒映出他的镜像,活像一头困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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