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变化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大,我绞尽脑汁想着历史书上记载1900年的世界是怎样的,又持续绞尽脑汁地回忆2000年世界又是怎样的,最终得出一个现在与2000年世界的差别,远没有2000年与1900年来得大。
我还处在万事新鲜的阶段,暂时没有T会到那些我曾和医生讨论过的“苦”。
我想念医生了,但现在的我是重生过一次的,从各种意义上,我对医生的想念,也远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痛苦不堪。想起医生,就好像在回忆一个老熟人,你知道他不在了,但却总觉得他还在。
(4)
医生是有给我写信的,我在注册了身份,确认了住址以后,每周就开始收到一封来自医生,一百年前的信。
信里捎带着相片,相片里他一人站在医院门口,朝镜头微笑。
“你收到这封信,证明你活下来了。”
当然,当然。
“你们那儿还流行锥子脸吗?”
真无厘头,不过我看了看电视节目,该流行的还是在流行着,只是没以前那么夸张。
“时隔半年给你写第一封信,这个频率太高。”
“你想想看,我要是活到七十岁,还能写四十年,一年两封,就是八十封,都能出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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